“你认真的吗?”川濑久夏却没心思再关注其他事,她一字一顿地问,“你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我吗?”

外面站着的是你的家人和至交好友,你却要把它交到我手上?

及川彻牵起她垂落在身侧的手:“这间公寓是上高中前爸爸妈妈送给我的礼物,房契上写着的是我的名字,他们不会过问我的选择。”

他们甚至还会支持我的选择。

“把钥匙交给你保管,是我一早就决定好的事。”他说,“不过我也不是毫无条件啦,小夏,拿了这串钥匙之后,妈妈爸爸和姐姐、甚至小猛都会监督你的,别弄掉了哦。”

“但是我……也在这里呆不了多久了啊。”川濑久夏怔怔说。

“我知道啊,但一年之后的事一年之后再说嘛。等下我把我家人们的联系方式都发给你,以后你可能会一个不注意就收到他们的电话哦,甚至找你去家里吃饭聚餐也说不定。”

手心被及川彻摊开,重如千钧的钥匙放了上去。

川濑久夏摩挲着那上面独一无二的齿纹,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钥匙被揣在卫衣外套内侧,隔着一层厚毛衣和衬衫,它的存在感却还是强得不容忽视。

她知道及川彻把钥匙交给她的用意是什么,即使当时没猜出来,一路上及川家人关切的眼神也足够让她想明白了。

越临近离别,及川彻的废话就越多,在他第三次对岩泉一发出同样的絮叨之后,幼驯染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了身上这个嘴硬的大型挂件,并结结实实地赏了他一记岩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