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的身体僵住一瞬:“你说什么?眼镜?”
川濑久夏垂眸,被粗粗扔到地板上的眼镜坠落在月光洒进来的那条小道上。
“嗯。”她重重点头,“我想留些你的东西在身边,我想保存点回忆,我想……你。”
是的,我想你,川濑久夏在内心重复,我从现在这一刻就已经开始想念你了,阿彻。
沉默半晌,及川彻贴着她耳廓笑了起来。
“你啊……不要把这次分别说得像是永远不会再见了好不好?”他如同往常一样拖长了尾音,“怎么,小夏你难道要删掉我的联系方式了吗?”
……现在还有心思笑她!
川濑久夏大幅度地别过身子,不让及川彻再碰她一根头发。
桌椅碰撞声随之响起,再回头,却看及川彻拖着一条腿跪在她跟前,向前摊开的手心里正正躺着他那副平光眼镜。
“你……干嘛?”川濑久夏拉住及川彻的手腕就要将他带起来。
及川彻顺势反握住她腕骨,欺身上前,姿势虔诚得像在进贡某件流芳千古的西域宝物。
“从现在开始,它就是你的了。”他把眼镜放在她轻颤的手心,低头吻了吻指尖,道,“小夏,收下它就要记得每天想我哦,不然我会知道的。”
“好啊。”川濑久夏欣然应允,“我要把它随身携带。”
如果哪天我没有再想你了,你会下一秒就出现在我眼前吗?
川濑久夏瞳孔里的光悄悄地暗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