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十分正常的随口一问,至少在川濑久夏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毫无其他想法。

但及川彻偏就被她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许久没等到他的回答,川濑久夏皱了皱眉,略略倾身上前,换回日语问:“你没听懂吗?”

公寓里的恒温系统一直开着,她只穿了一件舒适的v领毛衣,松松垮垮的,纹着黑色条纹的领口贴在锁骨上晃荡。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及川彻只要一抬手就能抓住从川濑久夏肩头滑落的秀发。

恒温系统是不是开得有点高了?

及川彻迷迷糊糊地想,他的脸好像都要烧起来了。

不会……发烧了吧?

头有点晕,但川濑久夏的每一寸皮肤和五官就像是被单独加了滤镜,及川彻看在眼里,只觉得先前准备好的那些回答都会被她以各种理由打回去。

不知是什么在作祟,及川彻的喉结滚了滚,搭在书桌边缘的手微微抬起,少女微蜷的发尾被他绕进指尖。

是清润的海水调,他想,在阿根廷安顿好后,要去买一瓶这种香调的香水放在公寓里。

视线随着香气飘飘摇摇地向上,及川彻在川濑久夏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盯着她失神的样子。

”tu。”(你。)他喃喃。

但这回答声实在太小,川濑久夏不由得凑得更近:”qué ”(你说什么?)

及川彻把她的发丝缠得再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