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应景地在一片昏黑中响起,两人对视一眼,谷地仁花疑惑地起身。

“她还没醒过来吗?”

门外那个沙哑的嗓音显然不属于清水洁子,川濑久夏从木板后探出头:“是研磨吗?”

头顶突然亮起的白炽灯照亮了来人的模样,同她对上视线,孤爪研磨顿时放松了不少,踟蹰的脚步却仍旧在门外徘徊。

“没事……孤爪学长你进来吧。”谷地仁花最终侧过了身。

挂钟昭示着孤爪研磨出现在这里的不合时宜,川濑久夏好整以暇地从墙上收回视线:“研磨你逃训啊?”

“……下午没有再打练习赛了,他们在自主练习。”孤爪研磨拖着一把椅子坐过来,略显慌乱的眼神只能停在少女脸上,“我放心不下你,小夏。”

昨晚在第三体育馆,川濑久夏盯着他的瞳孔都涣散了,那是孤爪研磨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心如死灰。

“当时……抱歉。”一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川濑久夏撑起上半身,郑重道。

“不过我现在已经好多啦!”见气氛又要低下去,她忙笑着说,“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昨晚真的谢谢你们,研磨。”

孤爪研磨从体育馆半路溜出来的时间不算早,两人还没怎么畅聊,虚掩的宿舍门外就传来和他十几分钟前一模一样的踟蹰脚步声。

得到经理们的首肯,川濑久夏的床铺前便瞬间挤满了人。

可这里毕竟是女生宿舍,关照过川濑久夏的身体后,就连赤苇京治也不好意思久待。

恰好体力也在慢慢恢复,趁着开饭的功夫,川濑久夏干脆和众人一同去了食堂。

食堂和体育馆之间的大路上停着一辆大巴,大概是高烧过后的脑子不太灵光,直到吃完晚饭出来,川濑久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