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佐久早香织和赤苇由京在记忆里开口。
但没关系的,我和妈妈很久没见了,她不知道这些也正常。
川濑久夏下意识地抓紧了长裙上的褶皱,轻轻点头:“可以的,谢谢妈妈。”
侍应生上了第一道前菜,林卓卿在她对面优雅地品尝着,看起来并没有要和她寒暄的意思。
鹅肝变得难以下咽,川濑久夏不自主地放慢了咀嚼速度,就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妈妈准备什么时候提到除夕呢?
前菜被收走,以往被自己奉为珍馐的烟熏三文鱼此刻却味同嚼蜡。
“小夏。”
沙拉被撤下的那一刻,林卓卿朝侍应生做了个手势,桌上除了餐前面包便什么也不剩。
抓起手边几乎没怎么喝过的气泡水,川濑久夏仰头灌了一大口。
“两个月前的晚上,你来公司楼下找我了?”林卓卿问。
川濑久夏点头:“嗯,有个东西,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在那天晚上之前交给您,但当时您似乎不在那里。”
是音乐会的邀请函。
她以为自己早就接受了没有在音乐会的观众席上看到父母的事实,但如今再被妈妈亲口提起,川濑久夏却发现自己远不如想象中淡定。
“对,我知道,zoe她恰好遇见你了。”林卓卿轻笑着摇了摇头,“她说是一封……邀请函?抱歉,我当时忙着工作交接,没有仔细拆开看,后来想再找,却不知道被收在哪里了,那段时间我的办公室实在有些乱。所以,那是什么邀请函?你的生日派对吗?毕业舞会?”
林卓卿说话的语气和速度总是密集到令人喘不过气,消化完这一大段信息量,川濑久夏却忍不住抓紧了刀叉。
她推测的生日和毕业日期都错得离谱,比起认识到这个残忍的事实,川濑久夏选择故作轻松地打探话里的另一个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