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川濑久夏转身跟上两人:“刚好我也挺想去看枭谷的,走吧,我们一起。”

副馆现在只有一个场地在比赛,在观赛区驻足片刻,三人都察觉出了场上微妙的不对劲。

——木兔光太郎,似乎又进入了消极模式。

日向翔阳睁大眼睛,再看了一遍比分:“15:15,这也没有落后很多啊,木兔前辈难道又被拦了吗?”

川濑久夏也随着他的话看向从暂停状态复活的枭谷,木兔光太郎似乎不像方才那样颓靡不振了,但赤苇京治看起来仍然没有把球传给他的打算。

得分间隙,日向翔阳又开始朝场内高高扬起手上的“王牌心得”t恤,好像这样就能为他的师父加油打气。

察觉到这个橘子头的动静,赤苇京治率先朝他们望了过来。

少年因比赛而紧皱的双眉在看到川濑久夏时蓦地放松一瞬,接收到他眼里的笑意,她也跟着日向翔阳一起向他招手。

木兔光太郎也终是因为赤苇京治不断的添油加醋而调整好了状态,赢下对手荣和的路变得无比轻松。

赛后,日向翔阳拉着山口忠一个箭步便蹿到了师父跟前,大太阳小太阳的欢呼声已经快要把副馆的房顶掀翻。

“小夏,你来了啊。”赤苇京治换好队服,朝她走了过来。

川濑久夏笑着上前:“京治!刚好遇到翔阳想过来看你们比赛,我就和他们一起来啦,恭喜晋级!”

难得的独处时间,赤苇京治不太想听见幼驯染如此亲密地称呼其他人,两人随意聊着新年和寒假的琐事,漫无目的地走到了马路上。

对面就是主场地东京体育馆,各学校的应援旗正随风飘摇,即使站在这里也能隐约听见场馆里传来的阵阵叫好声。

或许在他们谈天说地的当下,某个远道而来的学校就会因为两分之差落败而归。

“明天的比赛。”赤苇京治顿了顿,“也能来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