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濑久夏手上的签纸结已经叠好了,她抬眸,开始把它绑到树枝上。
站在斜前方,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眸中的盈盈水雾,还有不住颤动的眼睫。
有这么冷吗?
纯粹的观赏之心掺杂起几分不解,月岛萤皱了皱眉,扶着树枝的那只手下意识地用力,他上前几步,俯身凑近。
“你……”
“好啦!”川濑久夏却也在这时转过头来,“这下总算和大凶说再见啦,月……”
回应她的是脸颊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还有些湿润,带着那个器官独有的柔软。
可笑的是她对此并不陌生,就连一股股喷在脸颊和眼睛里的慌乱气息都是如此似曾相识。
柔软转瞬即逝,两人却都同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他们这是……误打误撞地亲在了脸颊上?
和她曾经有过的那几次亲吻不同,月岛萤看起来比她还慌张。
鼻梁上残存的感觉有些奇怪,那似乎是刚才月岛萤俯身吻上她的脸颊时,他的眼镜硌上来的触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内心活动,月岛萤抬手,把眼镜摘了下来。
川濑久夏和那双金瞳之间彻底没了阻碍,再颤颤巍巍地看过去,她竟然已经在他眼里找不到一丝慌乱了。
如果不是少年红如天边火烧云的耳尖,她还以为这是月岛萤有意为之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