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不过一瞬间,慌张地朝工作人员鞠了一躬,影山飞雄忙不迭走进车厢。

“抱歉。”座位早就被占满,他赧然垂眸,“因为我的耽搁,坐不了了。”

川濑久夏摆摆手:“这能有什么。不过影山,以后乘坐交通工具可别再只顾着发呆啦。”

宇都宫线在东京市区内的人流量较大,作为起始站的东京站已经近乎塞满了车厢,待列车在下一个交通枢纽上野站停下时,一股脑挤进来的人已经可以用浩浩荡荡来形容。

两人本来还能靠着扶手面对面说说话,可车门外的乘客一挤,川濑久夏身后的人立刻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撞上了她。

惯性使然,她也蓦地向前倒,岌岌可危的平衡却在下一秒被一双颤抖的手拖住。

借着身高优势,影山飞雄倒是没怎么被影响到,但猝不及防靠在怀里少女已经在他心里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川濑,你……你,靠紧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耳尖也开始烧起来,影山飞雄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

“你有没有被挤到?”川濑久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扣住一旁的铁杆,声音透过羊毛围巾传上来,闷闷的。

“没,没。”影山飞雄扒在铁杆上方的手已经汗湿一片,他的眼神开四处始乱飘,“那个,你……我看你的决赛了。”

川濑久夏点头:“嗯,我知道啊,乌野的大家一起看的。你不是还给我发了祝贺消息吗?”

影山飞雄那块已经被烧冒烟的脑子哪里还捋得清这个,他小声地“哦”了一句,又好半晌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