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东京站只有四五站地下铁的距离,现在赶过去,时间还非常充裕。
【kgy:川濑同学,我坐上新干线了。】
影山飞雄的消息发于半小时之前,当时她还在考室外候场,没能及时回复他。
【sur:下新干线之后就跟着站台来,我就在东京站大厅等你,出来就能看到我。】
冬天连把手伸出来打字都是酷刑,川濑久夏又不喜欢戴手套,只能每次回复完消息之后就迅速缩回去。
转过街角,她终于看见了蒙蒙晨雾中的地铁口。
武田老师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川濑久夏在屏幕外轻叹一口气。
“我已经考完试了,武田老师。”她说,“嗯,影山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我现在就去东京站等他。”
武田一铁在听筒那端连连点头,叮嘱过几句注意安全保重身体之类的话,通话便被挂断。
顶着寒风走进地铁站,川濑久夏又点开他几天前发的手绘线路图看了一遍。
终点站“味之素综合体育中心”被他用马克笔特意标红加粗,一旁还贴心地附上了“影山君加油”的小标语。
得到影山飞雄受邀参加全日本青年队强化集训的消息时,川濑久夏还在滨之调决赛的魔鬼训练下痛不欲生。
当晚她只是真心实意地给影山飞雄发去了祝贺消息,完全没考虑到他的另一层路痴属性要怎么支撑他独自在东京错综复杂的交通系统中找对方向。
再听见集训进度是在三天前和武田老师的一通电话里,商量完永野老师带给她的私人事项后,他顺口向川濑久夏问了一嘴jr宇都宫线的沿途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