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多年前的随口一诺震住,川濑久夏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孤爪研磨顺势也朝她走近一步,少女棕色的风衣肩头倏地染上他发尾的金。
“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就不算是空话。”他瞳孔中的金色闪了闪,“这是你的最后一场公开演奏了吧,我当然要来了。”
“啊……是……”川濑久夏怔怔回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但是……我没想到你真的连音乐会也会来,研磨……”
孤爪研磨耸了耸肩,嘟哝道:“今天不来怎么抓住机会。”
见女生又要被他的呢喃搞糊涂,孤爪研磨话锋一转:“小夏,今天的裙子也很美。”
虽然没有再像决赛那样祭出露背深v,但川濑久夏今天还是别出心裁地搭配了一条缀满人工刺绣的吊带长裙。
表演结束时她便在台下套上了一件风衣,即使此刻站在东京十一月的寒风里也不会感到寒冷。
“真的很漂亮。”孤爪研磨又强调了一遍,“所以,我可以占用你今天剩下的所有时间吗?”
一连串激流勇进式的攻击使川濑久夏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是有什么急事要我帮忙吗?”
少年笑弯了眼:“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和我去约会吗?”
-
九个小时前,孤爪宅门口。
“你发烧了?”
黑尾铁朗听着电话那头浓重的鼻音,担忧地看了看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没什么大碍吧?怎么去看个决赛还发烧了呢……”
“就是头疼。”孤爪研磨把自己捂在厚厚两层被子里,还不忘应景地咳嗽一声,“我才给老师请好假,排球部那边的训练恐怕也要耽搁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