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慢悠悠地开至眼前,她上前拉开车门,朝思维已经凝固住的黑尾铁朗挥了挥手:“先走了,决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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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琴房时,东京早已华灯遍布。
川濑久夏本意是来摸摸琴保持手感,但她一旦进入心流状态就拉不回来,又不知不觉地练了四个小时。
全身心投入到钢琴里时的体力消耗总是很大,一路放空地走回酒店,川濑久夏洗漱完毕,换上睡衣,准备早早入睡。
【赤葦:你今天是提前走了吗?我赛后还想找你说说话。】
幼驯染的消息打散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睡意,川濑久夏迷瞪瞪地划着对话框。
【赤葦:这次来东京还是住酒店?是从前在六本木旁边的那家吗?】
【赤葦:在忙吗?】
他堆积的消息不多,就在她以为划到底开始着手回复时,手机又震动了一次。
消息从赤苇京治的对话框跳了出来。
【赤葦:我在丽思卡尔顿楼下。】
【赤葦:和井闼山的那局比赛输掉了。】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句话,川濑久夏却惊得一个猛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京治现在站在她住的酒店楼下?在深夜十一点半?
她来不及思考赤苇京治是怎么如有神助地把她的酒店位置猜出来的,他发的第二条消息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