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援席都四散休息了,川濑久夏也忙跑了下去。

“京治!”比赛场外,她朝迎面而来的枭谷一众招着手,高声唤道,“恭喜晋级决赛!”

明明她昨晚才以钢琴比赛为由回绝了他的邀请。

赤苇京治怔怔看着川濑久夏朝他越走越近。

身侧的木兔光太郎不知道两人之间这些弯弯绕绕,他兴奋地看向来人:“小夏!你也来看我们比赛了啊!我今天的超级小斜线是不是特别帅!”

川濑久夏十分配合地捧场:“嗯!木兔前辈不愧是王牌呢!”

得到夸赞的木兔光太郎乐开了花,眉毛都快要扬到天花板上去。

“小夏。”赤苇京治激烈运动过后的嗓音有些滞涩,“你昨晚说不来的。”

川濑久夏身后远远地走来一队赤红色身影,他心中一震。

难道只独独拒绝了我,答应了别人的邀请吗?

“因为音驹也是我的母校嘛。”川濑久夏解释,“总觉得单独给你们任何一队加油都不太好,索性我就悄悄来了,也算是给你一个惊喜啦!”

惊喜吗?

赤苇京治垂眸。

对他们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关系来说,这似乎就算是大惊喜了。

“小夏,好久不见。”孤爪研磨走了过来,他完全无视掉方才还在网边酣战的赤苇京治,拉了拉少女的衣袖。

川濑久夏还在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躲藏技术感叹,她笑得狡黠:“研磨!怎么样,没想到我今天还是来看比赛了吧!”

“嗯,很意外。”孤爪研磨不忍心拆穿少女的笑,“但是这局我们没能赢下来呢。”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轻缓,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川濑久夏:“第二场你会给我加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