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一定会给影山原话带到。”
川濑久夏擦净挂在睫毛上的最后一滴泪水,朝他眨了眨眼。
“那么,亲爱的国际选手及川彻同学,今晚你愿意再上一节西语课吗?”
及川彻愣了愣,随即扬起了走出仙台体育馆以来第一个可以被称为喜悦的笑容:“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小夏老师!”
书房的台灯被川濑久夏调成了护眼模式,胆战心惊地把练习交上去,及川彻开始正大光明地凝视她侧脸。
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握笔的手抖了抖,头也不抬地继续批改下去。
她的眼尾还染着丝丝红印,那是为他流泪过的证明。
在被她看穿眼角的泪迹时,及川彻的心音其实漏跳了一拍。
即使日后会收获数不尽的胜利和奖杯,此时的他也不过只是个小小二传手,出了宫城这块地,没有人再听说过及川彻这个名字,他们交口称赞的同龄人是牛岛若利、是木兔光太郎、是佐久早圣臣。
荣耀和掌声都与他无关,他的未来被藏在一亿多平方公里的太平洋下,而他的过往却仅仅囿于这个北纬三十八度的小城市里。
站在青城体育馆的灯光下时,及川彻没忍住眼泪。
但那时他还有队友们,他的泪水是喜忧参半的。
只有独自回到房间或者公寓,人声散去,悲伤才会隆重登场。
明明今晚的及川彻也做好了被前所未有的难过攻击的准备,但川濑久夏却先一步替他把眼泪流尽了。
【无论多晚我都会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