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逐渐上扬的弧度忽地回落下去,她的心猛地一沉。

在长达三场的记忆里,及川彻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她记不清他一记ace发球直接得分的意气风发、记不清他超长距离二传的身姿。

川濑久夏只记住了及川彻鞠躬时落寞的背影。

原来几个小时过去,她才迟钝地从驾驶室的玻璃外窥见了躺在轨道上零落成尘的及川彻。

眼泪后知后觉地涌进心里,她的心脏被粗暴地分成两半。

她的快乐掺杂着心如刀绞的碎石,她的悲伤也被塞进了刻印着胜利的录像带。

她甚至连纯粹的眼泪都流不出来。

电梯显示屏突然开始跳动,灼灼红光就像拉杆掉下时在轨道上空疯狂闪烁的警示灯。

川濑久夏看着那个数字一层层变大。

8、12、16……

停在21。她开始祈求。

一定要停在21楼。

19、20……

显示屏卡顿了一秒。

川濑久夏发誓她听见了心脏悬停时器官的碎裂声。

开门声比显示屏上赤红的21还要先来。

踏出电梯的时候,及川彻是低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