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孤爪研磨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幼驯染,只是定定盯着川濑久夏:“你和及川的相处时间只有半年了,即使你也要出国,以后你们也不会在一个国家。现在你喜欢他,几年后又有谁能说得准?”

“小夏,我一直都没想过遮掩,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我……”川濑久夏无措地将手背在身后,咬了咬唇。

其实她或多或少也察觉出来了那么一些。

但孤爪研磨从来都不说,她也就顺水推舟、装聋作哑。

川濑久夏确实不知道自己对及川彻的喜欢还能持续多久,但至少在这段时间内,她没法回应除了及川彻之外的任何一段感情。

即使它属于她从来都不愿伤害的朋友们。

真逊啊,川濑久夏狠扣着手指想,到头来我还是和父母一样,对不起任何一个人。

少年的视线仍然凝在她脸上,沉默在两人间无形膨胀开,只有滑稽的车站广播还在不知疲倦地重复着。

“研磨,你别站那么近。”黑尾铁朗把孤爪研磨彻底扯到自己身后,解围道,“小夏她现在一定也不好受,你给她一点时间吧。”

不要给我时间了,川濑久夏深吸一口气,想,千万不要为我停下脚步,我并不值得你们这样做。

她总算放过了自己的手指,抬头道:“研磨,谢谢……但,抱歉。还有,黑尾学长,我……”

“我知道的,你放心。”黑尾铁朗抢过话头,朝她笑得一如既往,“小夏,难以启齿的话可以安心地放在肚子里,我想我们这群朋友现在也只能为你做到这些了吧。没关系,这段时间,我们不会打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