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的比赛结束了,我刚好在东京换乘顺便找老师复盘比赛,佐久早是我老师的儿子,今天碰巧他也在,就来送送我。”川濑久夏先斩后奏,“看你们大包小包的,是要旅游去吧?”
赤苇京治定定盯着她看的眼神活像她已经畏罪潜逃了八百年,川濑久夏扯了扯嘴角:“还有十分钟我那趟新干线就要进站了。京治研磨黑尾学长木兔学长你们好好玩,圣臣我们下次东京再见,今天我就先不打扰了,走啦!”
真正的畏罪潜逃行动还没起步就宣告终了,川濑久夏放在手边的行李箱被赤苇京治一把拉住,连同她的手腕。
“我们能单独说说话吗,小夏,就三分钟,不会耽误你的。”赤苇京治抬头看向车站大屏。
标着”tohoku”(东北新干线)那列发车信息已经被顶到了最前排,不停闪烁的发车时间映在川濑久夏眼底,她闭了闭眼,松开赤苇京治的手。
“抱歉,京治,现在真的不是谈正事的时候。”川濑久夏扯过拉杆。
可她那点力气又怎么会是赤苇京治的对手,少年快步走上前,目光沉沉:“不要躲我了。”
手机忽地震动几声,她拿起来瞥了一眼,是新干线发车的日程提醒。
川濑久夏面无表情地删去“三分钟后”的红色加粗日程,趁幼驯染盯着她手机发愣的瞬间彻底拉过行李箱:“我没有在躲你,但我真的来不及了,京治。”
赤苇京治却没再进一步挽留她,见状,川濑久夏掠过一干人,大步走进站台。
“那至少告诉我你的御守是谁送的,可以吗?”
车票悬停在扫描口上空,直到检票机已经发出不满的哔哔声,川濑久夏才垂下手,退了出去。
她步履沉重地转过身。
“是我喜欢的人送给我的,在离开仙台去比赛之前。”
对面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川濑久夏没去打量任何一个人的表情,只是垂眸盯着地面。
最终目的地为仙台的新干线轰鸣着开进站台二层,又长啸着驶离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