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点只取悦到了自己的喜欢是多么大言不惭。
“你还好吗,治?”耳边响起她的关切,温柔得一如既往。
宫治的反应慢了半拍,他看着川濑久夏的眼睛,怔怔点头。
“虽然……但还是谢谢你们。”她斟酌着说,“很多时候惊恐发作都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个怪物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但是如果我的琴声还能打动到你们,那这好像也不算是一次彻底的失败。”川濑久夏笑中带泪,“我们都不要再对彼此忏悔了,好不容易才见面,就开心一点吧。”
阿普唑仑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将汗湿的长发扎起,对着镜子整理好形象,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笑意盈盈的川濑久夏,甚至还主动认领了被北信介放在房间一角的捧花。
离开音乐厅的路变得有些古怪,走在她身边的四人明显各有心事,看起来比她还需要心理疏导。
走到鸭川对岸,川濑久夏勉力活络气氛的动静也正式宣告失败,她回头看向四人,清了清嗓子:“我住的酒店就要到了,你们……到底怎么了?”
角名伦太郎飞快瞥了一眼伫立在鸭川两岸的建筑,昨天还笑语欢声的宿舍如今却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床板。
夜色又降临在了鸭川上,他却全然不似两天前那样兴奋。
“那个,今天最后一班到兵库的新干线……已经开走了。”他灰溜溜地打开订票界面。
北信介轻咳一声,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镇定:“也就是说,我们四个今晚……没有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