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初赛的赛程极紧,但复赛和决赛都被安排去了十一月,她万般保证不会耽误对乌野来说重中之重的十月春高县代表预选赛。

“说起来,自从川濑加入排球部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弹琴了。”菅原孝支握着手机,若有所思地看向声乐室的方向。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合唱部那边了。”清水洁子说,“或许排球部的工作还是对她的时间安排有影响吧……”

“真希望她去东京一切顺利啊……”菅原孝支接过话头。

“影山同学,你的水。”谷地仁花没有参与三年级组的忆往昔,她走到影山飞雄面前,拿着水瓶上下晃了好几次。

“影山同学?影山?”

“嗯?”影山飞雄的注意力还黏在学长学姐们模模糊糊的谈话声上,骤然回过神来,“啊,抱歉,谢谢。”

接过水瓶,他却并没有拧开盖子,想起在脑海里盘旋的那条群消息,影山飞雄皱了皱眉,试探地叫住了正要去给日向翔阳拿水的谷地仁花。

“谷地同学!”他呆呆地说,“那个……唔……就是,你见过川濑同学弹钢琴吗?”

“诶?”和日向翔阳一起看向影山飞雄,谷地仁花愣了愣,“没…没见过呢,连她会弹钢琴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有什么事吗影山同学?”

“不……没什么,打扰你了。”影山飞雄怔怔地低下头。

他并没有退出乌野群聊的页面,川濑久夏的头像映入眼帘。

她已经在开往东京的新干线上了吧。

影山飞雄忽地想起了在森然的最后一天,和枭谷比赛时,她为他和日向翔阳天衣无缝的配合鼓掌欢呼的样子。

在他后知后觉的打算里,影山飞雄原本以为回乌野训练后,他还能看见川濑久夏欢呼的模样。

说不定,他还能得到她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