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店员却还没有现身,川濑久夏担忧地朝后望了一眼。

这一眼,就把她久久定在了座位上。

从拐角处走出来的及川彻似有所感,他走上前把工具放在化妆台上,拍了拍川濑久夏发顶。

“我说过要给你编头发的,放心地信赖我的技术吧,小夏,我可是求着店员姐姐把要点都传授了一遍。”

川濑久夏仍怔怔地看着他,没接话。

“好啦,转过来吧。”及川彻轻叹一声,扶正她的坐姿,把木簪抽出来,“看着镜子。”

他的思维似已经清醒了过来,回到了作为最佳二传手的正常水平,连她自己平日里都搞不定的繁杂发型在及川彻手下变得极为通顺,让人不禁怀疑他只是在扎简单的马尾辫。

发丝被他温柔地梳顺再挽起,他时不时要把少量头发分开放到胸前一侧,收回手的那一刹,少年指尖的厚茧将将擦过她脖颈。

酥麻感使川濑久夏几不可察地颤抖一瞬,她浑身僵硬地盯着镜子,上半身挺得笔直。

方才她和及川彻一连牵了几十分钟的手都相安无事,为什么面对他无意间的触碰,她反倒完全败下阵来?

大脑从看见及川彻单独走进来的那一秒就再次罢工,仅剩的那点脑细胞不能支撑川濑久夏想通这个问题。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跳动,甚至跳得比在花火大会上主动牵起及川彻的时候还猛烈。

无论再怎样调整呼吸也无济于事,这完全出于本能。

镜子里的及川彻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常,他弯着腰,发丝在他手里格外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