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就很美……到那边了你可要给我多拍几张照片!”

川濑久夏默默收回注意力,开始祈祷自己不要迟到太晚。

今晚的仙台站难得没有多少人进出,她尽自己最快速度跑回公寓,没有给一周未打扫的客厅一个眼神,冲进衣帽间。

浴衣比和服简便得多,但发型却要花好一番心思,三下五除二化完妆后,时间正好跳到19:15,花火大会开幕了。

没时间再与繁复的头花和发型纠结,川濑久夏只好随手拿过首饰盒里的木簪粗粗挽起发鬓,抓过手包就出了门。

一路上都是和她向同一个方向赶去的人,他们三两成群地散着步,小孩子在街道上追逐着笑闹,只有川濑久夏的眼中溢满焦急。

发鬓有些松垮,脚下的木屐也在对她的飞速奔走发出无声抗议,汗水已经开始渗出额角,川濑久夏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算不上得体。

可她没心思再停下来整理,烟火已经窜上了仙台西公园上空,手机也因为电量不足关机了,前方人海茫茫,她该怎么找到及川彻?

及川彻。

川濑久夏步入了人潮。

她掠过一对对在灿烂夜空下拥吻的情侣,心里却是及川彻独自一人望向烟火时落寞的背影。

阿彻。

川濑久夏终于挤过了最水泄不通的圈层,可她还是没能看见及川彻。

广濑川河边忽地爆发出一阵欢呼,她凭直觉走了过去。

阿彻,我来找你。

川濑久夏向广濑川河边奔去,人头攒动,她几乎每走一步就要回头补上一句道歉。

岸边同样熙熙攘攘,目及之处皆是身着浴衣的少年青年,她前前后后找了无数次,视野里偏不见及川彻。

“阿彻——”

川濑久夏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