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她犹疑地走上台阶,“你怎么还在这儿?”
最后看了一眼时间,孤爪研磨将手机放回包里,上前道:“在等你。”
他将勾在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她:“你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吧,给,为你打包的。”
川濑久夏大喜过望地收下这份雪中送炭般的晚饭,虽然研磨本意不为此,但仁花的晚餐也总算是有了着落。
“你这个时候溜出来不怕黑尾学长说你吗?”回宿舍的路上,她问。
“小黑还在和隔壁木兔学长抢浴室呢。”孤爪研磨皱了皱眉,不愿再在宝贵的独处时间提起幼驯染,“你都和那个天海前辈聊什么了?”
“没想到你还能记得天海前辈啊。”川濑久夏没正面回答,幽幽叹到。
两年前老师的那场演奏会,赤苇京治和黑尾铁朗等一众好友都因为私事不能前来,那天的台下,她所知的,只有孤爪研磨一个熟人。
演奏会后还有庆功宴,她没能和他一同离开,而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川濑久夏都能听见孤爪研磨对那场四手联弹的花式赞扬,日日如此,不绝于耳。
那时她意气风发地向他承诺,要在长大后自己的独奏会上给他留下最抢手的位置,要孤爪研磨即刻保证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要风雨无阻地赶来现场。
音驹教学楼的天台上,两人笑作一团,二话不说地拉了勾。
可自那件事之后,她再也没向孤爪研磨提起过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