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紧她的少年沉默着。
“这样吗。”他缓了很久才点头,“小夏你一定没问题的,你要去哪里?回中国吗?欧洲?”
“美国。”川濑久夏的回答满溢哭腔。
“美国。”赤苇京治又点了点头,怔怔重复。
内心防线被一次次的沉默逼到了崩溃边缘,眼泪似乎比雨水还汹涌,她紧咬嘴唇:“对不起……京治……”
“那么远啊。”他置若罔闻,“那我得查查东京到美国又隔着多少公里了。”
情绪化的大脑没办法处理这句话的意思,川濑久夏只是低声啜泣着,任凭眼泪肆意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好啦好啦,又不是在那里定居,别哭了。”赤苇京治放开一只手擦去手背上的泪水,“是我给你表的白欸,怎么你比我还伤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不舍得对我生气呢?
川濑久夏狼狈地揩去脸上的痕迹,她连问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眼泪愈擦愈多,她只能捂住双眼。
随后,她听见一声悠然长叹。
带着暖意的手覆上手背,她跌进了一池春绿。
赤苇京治的眼睛里噙着笑意和欲望,他环住川濑久夏的脖颈,一再拉近距离,直到连呼吸都纷乱交错。
“小夏,这是你自找的。”
呢喃低语在耳畔落下,赤苇京治的鼻尖和嘴唇开始贴着她的肌肤蛇行。
最开始,他只是在一颗颗地吻掉那些慌乱无措的眼泪,唇瓣与脸颊相贴,层层叠叠的柔软迷得赤苇京治头昏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