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川濑,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掠过那两个第一次坐上凌晨出发的大巴的一年级活宝,菅原孝支走到川濑久夏身边问。
“都恢复正常了,多谢菅原学长关心,”她束起低马尾,顿了顿,“还有那天回来的大巴上,我当时状态不太好,菅原学长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惊讶地扬起眉:“啊……你不说我早就忘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从东京回来之后,有着武田老师的担保,川濑久夏一连请了整两周的假在家休养,期末考试后的课程本就轻松,永野老师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只在三天前的结业典礼上露了面。
对排球部的大部分人来说,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见了。
菅原孝支正要对她说什么,但车窗后的武田老师已经在朝呆在原地的两人招手:“菅原,川濑,你们俩还有事吗?上车啦!”
他反应过来,两人忙上车,又坐在了同样的位置。
时间充裕,两位成年人开得悠闲,六个小时后,埼玉县的天刚擦亮,乌野排球部的大巴已经慢悠悠地驶进了森然高中的校园。
“总算到了——”菅原孝支活动着四肢,打了个哈欠,“没想到这次合宿是在埼玉啊,我还是第一次来呢,川濑你呢?”
“国中的时候来过埼玉。”川濑久夏托腮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
甚至,还来过森然高中。
她低下头,把后半句话吞进了心里,有些早已被记忆抛弃的往事倒也不必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