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开始凝固,及川彻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可置信。

“你出什么事了,小夏?”

他的声音无比颤抖,惊惶的视线最终停在她余肿未褪的右脸。

不就是去了两天东京吗?

他今天要履行输给小岩的赌约,亲手做饭给他吃,及川彻本来还闷闷不乐,但一想到可以趁此机会叫上她,他又瞬间变得比谁都积极。

可是——

为什么她浑身是伤?

其实在他面前勉强站立的川濑久夏还远远没到“浑身是伤”的地步,但这已足够令及川彻心如刀绞。

他不自觉地想上前触碰她右脸的红肿,内心却随之叫嚣着后怕。

快被及川彻复杂的眼神盯出洞来,川濑久夏颇不自在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桌沿,语气轻松:“在合宿的时候被球砸了一下而已,纱布是因为摔倒造成的剐蹭,已经在恢复了,小事,不用担心我。”

闻言,及川彻和岩泉一对视一眼,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那个,我们还是不要傻站在这里了吧。”每一分秒的空白对川濑久夏来说都是煎熬,她捏了捏拳头,扯起嘴角笑了笑,“我要回去了,阿彻你们呢?”

饭团的塑料包装纸在她的掌心发出沙沙脆响,及川彻撩起眼皮看去:“你晚上就吃这个?”

“……”川濑久夏摊开掌心看去,毫无底气地缄声了。

“我说你啊……”及川彻忽地长叹一口气,上前抓过那个分量少得可怜的饭团,玩笑似的掂了掂,“怎么越来越不知道照顾自己了。你现在受伤了欸,啃个饭团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