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已经在音驹校门外等候多时,乌野众人还要连日回到宫城,回到第二天正常的行课中去。
川濑久夏伤势未愈,就算回宫城也只能请假,考虑到她本就是东京人,武田老师打算直接让她在东京休养几天再返校。
但这一想法提出来的下一秒,川濑久夏便义正言辞地否定了,从音驹到川濑宅只需要步行十几分钟,回家休养足够再返校,在外人眼中,这确实是个不二之选。
可她都不知道是否还有人住在那座宅子里。
不愿过多透露那些充满了负能量的往事,川濑久夏在顷刻间调整好笑容,缓步跟上乌野上车的队伍。
“小夏。”
一低一亮的男声重叠着在身后响起,还没等她转身,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就快步上前了。
两人先是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神里读出了不约而同的心声,气氛停滞片刻,孤爪研磨率先别开视线。
他凑近,像这一年间每次见面时那样,抱了上去。
又和从前那种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的拥抱不同,孤爪研磨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纱布,双手环过右肩,轻轻拍了拍川濑久夏的背。
“你在仙台要安心养伤,我们两周后见。”
少年的嗓音里混着缱绻和留恋,还有一些以川濑久夏目前的思维无法辨别的复杂情愫。
金色发丝垂在她锁骨的位置,痒痒的,川濑久夏怔怔地抬头看向前方,又猝不及防地一头跌进黑尾铁朗的沉沉黑眸里。
那里和挂在身上的这个人的语气一样,复杂、幽深。
若是发生在两天前,川濑久夏无需过多思考就能读懂此刻的情况,但她现在只觉得疲惫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