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和耳尖的温度也很烫,川濑久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低头用余光去瞟影山飞雄,果不其然,他双眼紧闭,仍在梦乡。
原来是梦话。
分明是最说得通也最有可能的解释,但川濑久夏心底却偷偷溜出来一丝失落。
姐姐,这是影山飞雄第一次这样叫她。
面对各种暧昧攻击和口头追爱都坐怀不乱的自己,现在却仅仅因为一句毫无意义的梦话而心乱如麻。
可这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是的,川濑久夏即刻便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只是影山飞雄的呓语而已,她绝没有任何不正当或不该出现的想法。
强迫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上撤走,川濑久夏重重靠在窗户上,试图用冰冷的玻璃来浇灭一腔不清不楚的躁动。
又是一个大转弯,田中冴子卯足了劲狠踩油门,面包车嗖一下窜出好几里路。
川濑久夏本来还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被冷不丁地一甩,额头猝不及防地磕上窗玻璃,所幸她及时控制住,没发出什么声响。
刚才漂移时似乎听见了一阵七零八落的声音,她朝后排另一侧看去,心下顿时了然。
是影山飞雄的排球包,没拉好拉链,什么饭团钥匙手机之类的小物件稀稀拉拉掉了一整个后座。
距离太远,她肩上还趴着一个怎么也弄不醒的睡神,一时间没法去捡。
前排聊天的话题似乎转到了日向翔阳憧憬的小巨人身上,讲起自己的少女时代,田中冴子精神头十足,把和宇内天满的故事说得绘声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