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几天,我在想,既然都决定要离开这里,为什么不干脆一鼓作气跨越整个太平洋,去一个时差颠倒得天昏地暗的地方呢。”

及川彻努力消化着她的未来规划,半晌才问:“所以小夏,你要去加州读大学吗?”

川濑久夏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反正会在美国吧,具体是哪里就不确定了。”

闻言,他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又兀自低头傻笑起来,先前挫败的神色荡然无存。

不知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及川彻这一笑就止不住,直到川濑久夏投向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奇怪,他才费了大劲暗暗压抑住笑意,抬头看她,琥珀色眸子里仍然流光溢彩。

“笑什么呢阿彻?你不声不响就断联的账我还没算完呢。”她佯怒。

看着那张故意板起来的脸,及川彻只觉得分外可爱,他高举起手作投降状,笑得狡黠:“错了错了,小夏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川濑久夏斜睨了某本性难移的二传手一眼,懒得理。

“我只是觉得很幸运。”及川彻凑上来说,“几个小时前,我还以为我们之间就只能停在这里了,但是现在你告诉我,你也会出国,我们又能离得近一点。”

“美国和阿根廷……”她在脑海里搜索着地图,“倒也没多近吧,坐飞机照样要十几个小时,搞不好还得转机。”

及川彻全然不接受她这个论调:“那也比日本近多了!而且小夏,你不觉得我们俩很像吗?连出国都心有灵犀!”

“像是像,但介于某人已读不回的恶行,我可不接受这种‘心有灵犀’。”川濑久夏还在耿耿于怀,又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我真的……都不想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