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及川宅的床上,及川彻不停滑动着与川濑久夏的聊天界面,她应该是生气了,最新一条消息发于六天前,两人的对话框从未如此冷清。
出国之后,他们的联系只怕会比这时还少吧。
告白又被加上层层枷锁,及川彻敢拼敢闯敢不假思索地出国打球,却独独不敢再面对川濑久夏。
因为一旦见到她,一旦对上那对举世无双的灰蓝色宝石,他就想一股脑地把自己的真心挖出来捧给她,任君采撷。
——一如此刻。
川濑久夏的眼睛里盛满了他的倒影,她总是这样,一两句话或一个眼神就能轻易让他溃不成军、死心塌地。
深吸一口气,及川彻把川濑久夏从地上拉起来,两人的位置又回到了那个梦幻的仙台七夕晚。
而如今的他面色凝重,自首般在少女面前念起自己的条条罪证。
罪名为高中毕业后就出国。
哪知法官大人在几秒的消化时间后却笑逐颜开,她支着下巴望向他,三言两语就赦免了他的罪行。
“原来是因为这个……出国的选择很棒啊,这样就能让全世界都发现阿彻有多么优秀了。”
“但是……”及川彻没料到她的反应比岩泉一还离奇,“你不会觉得……就是我们……”
川濑久夏沉思片刻:“阿根廷在南美嘛,的确很远,不过对我来说也还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