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灯光尽数暗下的那一瞬,及川彻终于舍得开一开金口:“我又没有打败牛若。”

“一周了,阿彻。”川濑久夏说,“你还有春高,不是吗?”

“从北一到青城,我没有真正赢过一次牛岛若利。”他阐述着残酷的数据。

“那春高就是你赢下他的时候。”她的语气却近乎笃定。

及川彻忽地扯开一个讽刺的笑,反问到:“你现在是乌野的经理欸,说这种话合适吗?”

“我现在唯一的身份是你的朋友。”

话音刚落,川濑久夏蹙起眉,又单刀直入到:“你就是因为这个躲我躲了七天?阿彻,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是因为这个,和什么经理什么乌野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及川彻在内心呐喊。

只是因为……

我喜欢你。

那晚回家后,他已经把表白的场景翻来覆去地排练了千万遍,可惜在竞技体育的赛场上,结果永远比过程重要一百倍,哨声吹响,他所有的小鹿乱撞和美好幻想都付诸东流。

它们同他赛后的眼泪一起,沿着广濑川奔流而去,直到汇进浩浩汪洋。

一碰到手机,川濑久夏的消息就跳了满屏,及川彻一条一条地看,精读细诵,却怎么也提不起指尖来回复她。

这不是及川彻第一次输掉重要比赛,却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深深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