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三年级组的背影渐渐走远,她转身,把未尽的话悄悄补全在了心里。
我会履行经理的义务直到毕业那天,再去追逐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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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数学课老师讲了什么,川濑久夏没注意听。
和同班的缘下力和成田一仁一样,她整个人的心思都飞向了仙台市体育馆。
那个他们昨日抱憾而归的地方,现在又将角逐出一组崭新的欢呼和遗憾。
川濑久夏不敢在课上太明目张胆地看直播,只能在体育新闻板块频繁刷新消息,赛况更新得不算及时,她心里敲起慌张的鼓点。
白鸟泽获胜的新闻快讯跳进屏幕时,下课铃声恰好打响。
快讯里还简单附上了两只队伍赛后的照片,手指往下一滑,及川彻染着不甘与悔恨的眼睛就这样闯进了川濑久夏的视线里。
点开对话框,他们的聊天终止在及川彻赛前发来的那句“等我”,她还没想好如何回复他。
现在那个笑意盈盈的头像灰了下去,她的指尖停驻在键盘上,无论如何也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鼓励的话她已经对及川彻说过太多太多,再一股脑地发给他只怕会适得其反。
反复犹豫间,川濑久夏已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体育馆门口,乌养教练也赶过来了,训练开始,没有时间再留给她和及川彻的私事。
晚上回家的时候再说吧,这样想着,她收起了手机。
乌养教练随之向所有人宣布了白鸟泽获胜的消息,有人惊讶、有人皱眉、有人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
就在所有人都如临大敌时,武田老师带来了一线希望。
他们要去东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