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宁愿川濑久夏板起脸骂他几句,他保证就算她的巴掌扇上来他也绝不还手,甚至还可以笑着把脸自动送上去。
算了,及川彻横下心来想,大不了就是深不达眼底的虚假微笑,他有一万种求着她和自己和好如初的办法。
手臂微微抬高,他深吸一口气,叩……
叩不响。
指节接触到门扉的一刹那,它被人从里面率先打开了。
“阿彻,你果然在外面啊。”川濑久夏的神色毫无波澜,“想聊聊吗。”
及川彻的手还停在半空,惊讶得忘了收回来:“小夏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是小岩提前给你通风报信了吧!”
“岩泉学长冤枉。”不等他答复,川濑久夏已经踏出来合上了身后的门,“是我猜的,也有些话想和你说。”
打量了几眼两人身上的家居服,她极为随意地偏了偏头:“去外面走走怎么样?晚风挺凉快的。”
“诶——”
一句完整的话都还没说出来,及川彻任由川濑久夏拉着走到了公寓外的小路上,长椅、路灯和几株孱弱的小树,这条小道极为幽静。
接近凌晨的仙台,连路灯都疲于工作,昏黄的灯光忽闪忽闪地跳着,月色清幽,晚风醉人,及川彻那一腔难以言说竟也慢慢冷却下来了。
“今天和乌野的比赛,你觉得……怎么样?”他斟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