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有心了,快进来快进来。”牛岛夫人使唤着站在一旁的儿子,“若利,快招呼久夏换鞋。”
“妈妈。”牛岛若利的眼神落在被川濑久夏紧攥在手中的口罩上,沉声说,“她生病了。”
空气有一瞬的凝固,始作俑者仍然神色自如,仿佛这是他必尽的义务。
川濑久夏忙堆起一个更加殷勤的笑容:“不碍事的,牛岛夫人,多谢您今日的邀请。”
“哎呀!这可怎么好,你母亲也没和我提前说,外面凉,快进来暖和暖和。”牛岛夫人的关怀真切,“我就说你脸上怎么没什么血色呢,头晕吗,有什么不舒服……”
几轮嘘寒问暖下来,川濑久夏已经被引到了茶室,热茶和点心在她面前大排长龙,她跪坐着,脸上笑意不减。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和你母亲也是在这里聊天喝茶呢。”她听见牛岛夫人说,“说起来那次宴会,当时我就觉得你和若利有缘。”
“你和若利当时应该都跑出去躲清静了吧?”牛岛夫人也不需要她做出反应,继续说到,“久夏,就像那天我和你说的,若利这个孩子话少,心思全在排球上,像他爸爸。”
她朝端坐在另一侧的独生子递去眼神,川濑久夏身前空荡荡的茶杯便被他亲手拿了过去,浓茶蓄满,她接过茶杯的手也被牛岛夫人不由分说地裹住。
“久夏,你又是我们印象里出了名的聪明漂亮,性格也无可挑剔,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才再能找出一个像你这样明事理会说话的孩子。”她在川濑久夏手背上施加的力道一点点变大,“你母亲提出联姻的时候,我真是大喜过望。”
牛岛夫人的交谈习惯,甚至连语速都和林卓卿如此相似,以至于川濑久夏需要凭视线紧紧锁住她才能保持住须臾的清醒。
她朝牛岛夫人眼里的期盼报以微笑,点了点头:“夫人您过誉了,牛岛前辈是白鸟泽的王牌,我看过他的现场比赛,那一定是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的结果,非常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