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少女的面如死灰的神情因为他这一句讨打申请而活了过来,她惊疑地看着及川彻,“你说什么?”

“我是在做梦吗?还是……”

见他的理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川濑久夏哑然失笑:“什么啊,这才不是梦呢。”

虽然,她比及川彻还希望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阿彻?”川濑久夏拉起少年的手唤到,“清醒了没?回家了。”

“喂——”及川彻被她扯着向电梯走,“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就当成一场无聊又幼稚的小插曲吧。”川濑久夏按下楼层,回头道。

及川彻不吃她这一套:“可你刚才就是很不对劲啊!又发烧了?”

“和那个女士有一些小矛盾,已经解决了。”她又恢复了从善如流的状态,“之前我……情绪有些低落,不过多亏了阿彻,现在已经好多啦。”

提起那个根本算不上拥抱的亲密接触,及川彻竟十分没出息地脸红了,注意力被转移到那如梦似幻的几分钟里,正正中了川濑久夏的圈套。

“电梯到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阿彻你早点睡。”不等他再挽留,川濑久夏几乎是逃跑似的窜进了门。

“不是……”

她今天太反常了,及川彻皱着眉想,总觉得,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何止是大事不妙。

连包都没来得及收拾,川濑久夏看着那几张轻飘飘的文件,在玄关来回踱步想。

这简直是诸事不顺、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