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别说了吧……”相比自己的私心,月岛萤此刻更加在意她的身体状况。

川濑久夏摆摆手,抄起手边的冰水灌了几口:“没事,应激反应而已…咳…我在调整。”

“这整件事的前情提要是我爸妈离婚了。”她的语速骤然降下来,为月岛萤概述了那段灰色的过往,“总之就是,我母亲在那通电话后的一段时间里做了很多十分……伤害感情的事,而再加上我在吃这方面的药,大脑就有意识地为我清除了一些记忆。”

她撑着头,透过凌乱的碎片重组记忆显然分外困难:“我想那把伞……好像……留在了你手里?”

“不过抱歉。”川濑久夏苦笑道,“我其实记不清那把伞长什么样子了,所以我之前可能无视了你试图还给我的举动。”

“那就送给我吧。”

四周寂静,月岛萤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

“诶?”

“你不需要留存一段不好的回忆吧,送给我,把那段伤疤彻底揭过,不要再想起来了。”

川濑久夏的过往是那样触目惊心,他只浅浅听闻了故事一页,就已经无法承受。

如果他是故事里的主角,他是绝不可能像她一样思考着转学搬家、还和没事人似的维持正常社交的。

他不要再从川濑久夏口中听见这些痛苦了,即使他对她的一切都葆有百分之百的好奇,但他更不希望她因为自己轻飘飘的一句“为什么”就重复一遍那些地狱般的日子。

创伤可以留到遥远的未来再叙,他们的初遇,应该是明快而浪漫的。

“送给我,可以吗?”

“……好,我把它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