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是我在东京的国中同学,他们来宫城县……”川濑久夏斟酌着对音驹的措辞,笼统形容到,“和我们一样,利用黄金周来这边集训,我刚好就去见了见他们。”

但月岛萤也不是什么可以被随便糊弄的人,他无意识地把玩着药盒,灵光一闪:“他们就是音驹?”

过于聪明了啊,月岛同学。

川濑久夏也没再瞒他,点头道:“被你猜中了啊,我的国中就是东京的音驹学园,又刚好和他们排球部的两个人关系不错。”

少女神秘的过往向他掀开了小小一角,月岛萤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饶有兴致地追问:“哦?你是东京人啊,都没听你提起过音驹。”

“……我认为没什么必要嘛,其实我对如今音驹排球部的了解也不多。”川濑久夏耸了耸肩道。

“那你觉得你的那把伞也没什么必要吗?”

真正的对峙往往发生在大脑不经意间的心直口快之后,月岛萤就这样把那个郁结于心多日的纠结问了出来,甚至都没有任何铺垫和背景陈述。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对面的月岛萤全程气定神闲,川濑久夏呆若木鸡地反应了好一会儿,试图从和他有关的回忆里翻出有关“伞”的故事。

她当然没有忘记和月岛萤的初见,撞到他的那晚是个阴天,她并没有用上雨伞;第二天她去东北大学找了青木教授,问……问什么来着?

行云流水的记忆突然断开了,任她怎样努力回忆,得到的却只有楠木桌后那位女士不苟言笑的神情,她能看到女士的嘴在开开合合,但世界突然被尖锐的噪声覆盖,她什么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