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倚在墙边无所事事的月岛萤立刻站直,关切地问她。

“没有…咳咳咳……”咳嗽接踵而至,无情地剿灭了她的逞强,川濑久夏一手扶住墙,咬着唇拼命想把它们憋回去。

月岛萤没怎么照顾过病人,尤其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女生,他皱了皱眉,抬起的手在她横在她背上,却始终没敢落下去。

半晌,待川濑久夏憋得满脸通红,他才怔怔道:“没人能忍住咳嗽的,你别……别这样了。”

话一出口月岛萤就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来赔罪,他是不是也被雨淋得神志不清了?这叫安慰吗?

平日里无往不利的尖锐口才此刻却栽了个大的,月岛萤干脆眼一闭嘴一合,木头一样杵在川濑久夏跟前发愣。

“咳…好,我听月岛君的。”磨人的咳嗽暂时退场,少女被他难得一见的吃瘪样给逗笑了,伸出一节玉白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你的药呢?”

月岛萤这才大梦初醒般活过来,引着她到了活动室,原本只是被妈妈硬塞进来的感冒药终于派上了大用场,他拆出一包,又赶着找热水和杯子,尽心尽力地给川濑久夏诠释了什么叫手忙脚乱。

“我喝冰水就冲剂就行。”叫住在活动室四处打转以找到热水的月岛萤,川濑久夏冲他扬了扬手中刚接满的水杯,“冰水更不容易让喉咙发炎,过来坐吧,别找了。”

感冒对她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川濑久夏一口气将冲剂喝了个干净,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对了,谢谢你的感冒药,月岛同学,我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二字正正戳中月岛萤摇摆不定的内心,他顺着那盒暴力拆开的药盒往上看,视线落进那片轻快的灰蓝色里,犹疑道:“你真的把这事给忘了?”

“什么?”川濑久夏凑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