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惊了月岛萤一瞬,走廊间充斥着凌乱的风雨声,一时间,一个忧心的假设从他心中升腾而起。
直觉牵引着月岛萤拉开门再次走上阳台,急躁的雨珠瞬间溅了他满身,他却不管不顾地扶着栏杆朝下望,宿舍门口的那条大道上连个动物的影子都没有,更别提他心里记挂的那个人。
这种时候,没有反而是最大的好消息,月岛萤缓过神来,看着半个身子都被打湿的自己,不禁觉得好笑。
或许她早就在私事那边住下了呢?或许她是坐车回来的?或许她自己带了伞呢?
因为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就心慌意乱的,他今晚这像什么话?
他们两个人难道很熟吗?
加入排球部已经一月有余,川濑久夏像是彻底忘记了他们在上一个冬日里的初见,对他的态度客气而普通。
她可以和菅原学长、山口忠、日向翔阳,甚至影山飞雄那个排球呆子谈笑风生,却独独只把他当作排球部的普通学弟。
凭什么?
月岛萤自认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但川濑久夏那若即若离的态度却像一根隐形的毛刺一样住在了他心里,每当看见她,心里就发紧一次。
你不会早就把那把伞、和那天博物馆里的经历给忘了吧?
我对你来说,是无足轻重的存在吗?
那你对我来说,又有着什么意义呢?
朦胧不清的心绪像毛线团般纠缠在了一起,月岛萤靠在阳台门上,无视掉那些喧嚣风雨,开始犯起愁来。
细碎的咳嗽声就在这个时候闯入了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