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哑然,转而不轻不重地弹了弹她的脑门:“妈妈要是听到你现在说的这句话才会失望。昨晚拒绝我时的那股气势呢?怎么又在怪罪自己了。”
“嗷!”川濑久夏捂着自己被袭击得不明不白的额头,瞪了他一眼,“那毕竟是长辈由京阿姨嘛……京治你突然敲我干什么呀……”
罪魁祸首却不为所动,只是上手帮她揉了揉已经微微泛红的额头,叹道:“在生气你又被情绪裹挟了,我回家之后也不知道妈妈会怎么挪揄我……发车时间快到了,来帮我收拾东西吧。”
虽然嘴上说得克制又冷静,赤苇京治无意识做出的动作却处处与之相悖,收拾行李箱时,他总是盯着公寓里的家具出神,关切的视线也不住地跟随着川濑久夏额头上行将消散的那抹红痕。
原本宽裕的候车时间被他的小心思大大压缩,等到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冲到仙台站时,新干线已经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要发车了。
“……幸好赶上了,快进去吧。”极限冲刺对川濑久夏来说有些累,她微微喘着气,没注意到身边人越来越炽热的眼神。
赤苇京治没把周遭急忙向车厢里赶的人当回事,他上前一步,又紧紧搂住了川濑久夏。
“我要走了。”他贴在她耳边说。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乍然被少年的拥抱打乱,他气息灼热,川濑久夏下意识地往另一边躲:“再不走你就来不及了……回去le上还可以随时联系,快上车吧。”
赤苇京治仍自顾自道:“可我已经开始想你了,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再见?”
他言辞间已经有了几分恳求的意味,川濑久夏张了张嘴,却又无力地缄声了。
“干脆我以后每周都坐新干线来找你好了。”
“不可以。”少女立刻拒绝,“别不拿一个半小时当时间,你不要白白受累。”
“你好狠心啊,小夏。”赤苇京治依依不舍地结束了绵长的拥抱,托着她的脸颊道,“放任一个刚给你表过白的幼驯染游离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