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着些水珠的手覆上少女脸颊,赤苇京治像是有所预感般打断道:“不准说没胃口,也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跳了多少顿早饭,至少今天不行,不吃早饭胃会受不了的。”

心思被说中,川濑久夏颇为心虚地眨了眨眼,只好乖乖随他走到餐桌旁。

幼驯染果然还是幼驯染,赤苇京治真的太了解她了,从她三天两头就不吃早饭的坏习惯到能接受的唯几个早餐种类,他好像都烂熟于心,无论多么漫长的分离都没法带走分毫。

川濑久夏小口咀嚼着还温热的吐司,焦脆的外皮正合她对早餐挑剔的口味,她戳了戳煎蛋,随口问:“京治你今天几点的新干线回东京?”

“原定的下午三点,我改签了。”赤苇京治也不吃饭,只顾撑着脸看她,“晚上七点再走。”

她皱了皱眉:“怎么突然改签?不会太……”

关心的话说到一半,昨晚少年那堪称进攻性的举动哗啦啦涌入脑海,川濑久夏一下子被自己天真的想法给噎住,忙不迭地抓起拿铁往下顺了好几口才回神。

她正色道:“京治!我重要还是你的排球集训重要啊?万一你到家太晚休息不好怎么办?”

赤苇京治闻言却毫无反思之色,他唇角牵起和煦明媚的笑意:“小夏果然不需要我多解释什么啊。我们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多久了,我想在你身边呆得久一点,不行吗?”

关系被挑明后直来直往的对话让川濑久夏多少有些不适应,她含混不清道:“那你今天下午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这还是你第一次来仙台吧。”

“我只想抓住接下来宝贵的每一分秒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他仍然笑得游刃有余,话音刚落,还顺便凑近帮她拨开了散在额前的几缕发丝。

少年修剪整齐的指甲乍然划过脸颊,川濑久夏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是耍赖的一把好手——用那样一张翩翩公子似的脸心如止水地说出这些不着四六的暧昧话,到头来被搞得心乱如麻的人却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