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撇了撇嘴角,教养最终压过私欲,如甩开烫手山芋般把卡片塞回了它原本的位置。

早些时候跟着川濑久夏一同回家时,他就本能地觉得对面那扇房门有些说不出的怪异,谁知还没等他问出口,其主人就如疾风过境一般登场了。

从小时候那个对她死缠烂打的同班同学到音驹的孤爪研磨,赤苇京治从来都明白他有着多少眼巴巴地跟在幼驯染身后等她回头垂青的竞争者。

然而两人之间的关系太过亲密,他只舍得把注意力分给川濑久夏,不想费脑筋去关注那些远远落在他身后的人。

他没想到半路会冒出一个占尽天时地利的及川彻,更没想到,这人已经如同风卷残云一样在川濑久夏的生活里留下了无数抹浓墨重彩的印记。

虽然赤苇京治十分讨厌也不习惯争抢,但事态如此,他总不能真让幼驯染被别人给拐走。

“京治,可以吃饭了。”思绪间,川濑久夏已经端着盘子绕至餐桌,招呼着他落座。

赤苇京治应声在圆桌对面坐下,为一人食服务的桌子不大,他一抬腕就可以握住女生的手。

川濑久夏亲手煎制的三文鱼肉质鲜嫩,柠檬和黑胡椒的香气在赤苇京治嘴里漾开,他心头一动,泛滥成灾的私欲冲破理智的阻拦流了出来:“今晚可以住你家吗,小夏?”

她切开三明治的动作蓦地一顿,反应了片刻才抬头看他:“诶?当然可以啊,不过,是酒店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嗯,刚才接到了酒店的电话。”赤苇京治没怎么编造过理由,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雀跃,连声音都有些细微的颤抖,“住你家方便吗?”

川濑久夏耸耸肩,看向走廊边的房间:“当然,吃完晚饭后我把客房收拾出来就行,那里现在还只有个空床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