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见状,关心到:“对了川濑,你请了几天假啊?不会明天就要走吧?”

“很遗憾,我只请了一天半。”她将手机锁屏丢在书桌上,捧着脸说,“在来的新干线上就定好了明天上午八点的车票,我最近还得请几次假,一次性缺太多课老师那边总归不太好交待。”

“仙台那边还有什么事吗?”孤爪研磨好奇地问,“怎么还要请假?”

川濑久夏耸了耸肩:“和朋友约好了去看春高宫城县代表决定战,就在九天之后了。”

闻言,原本散漫地靠在懒人沙发上的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一骨碌坐直道:“春高?小夏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主动看排球了?”

“喂,我说你们啊……”被两人的反应逗笑,川濑久夏嗔怪道:“怎么,我在你们眼中就是那种一点排球比赛都不看的人吗?”

谁知他们竟然一脸严肃地点了头,她这下被冤枉大了,忙辩解:“再怎么说我周围的朋友们也都在打排球啊,而且……”

“什么?”

川濑久夏深吸一口气,那个困扰她已久的请求又重新出现在脑海,她低声问:“音驹排球部有经理吗?”

“诶?”话题转变得毫无预兆,两人都乍然愣在原地,黑尾铁朗满脑问号地消化完这个问题,“我们一直都没有经理欸,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为什么会这么问?

川濑久夏掐了掐手心,她也不知道。

或许上周就应该把这件事讲给及川彻听的,纷杂的思绪不断发酵,如今已然满溢。

她抬头,对上两双关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