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留着和小黑一起慢慢品尝。”从川濑久夏手里接过颇有分量的甜品,孤爪研磨故意在她手心停留了片刻,肌肤相接的触感令他分外心安。

短短几秒,川濑久夏却像触电般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双望向她的那金瞳中闪烁着大功告成的笑意,先前那个拥抱带来的影响好像还在持续,耳尖传来灼人的温度。

她轻咳一声,强制性地使自己的思维回到正轨。

注意力回到蛋糕上,川濑久夏为它腾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位置:“可以许愿了。”

书房的灯暗下一瞬,孤爪研磨带着黑尾铁朗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生日帽,坐在心上人千里迢迢带来的、倾注了满腔心意的蛋糕前,好不容易从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唯一一根生日蜡烛跃动着雀跃的火光,他双手合十,许下了十六年的人生中最贪心的一次愿望。

——让我能永远地待在她身边吧。

在得知川濑久夏七月末曾匆匆回过一次东京时,他和黑尾铁朗正走在回森然高中集训宿舍的路上。

少女在听筒里将原因一笔带过,转而兴致高涨地和他提起她同样参加了集训的发小。

“赤苇!”

他们应声停住脚步,第三体育馆的门敞开着,室内灯火通明,枭谷王牌木兔光太郎向二传要球的喊声和川濑久夏口中的那个名字微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你们和京治应该认识吧?”

她叫他京治。

孤爪研磨是一直知道她有个已经搬走了的竹马的,只是他时至今日才恍然得知,那就是枭谷的那位可靠二传,赤苇京治。

其实幼驯染之间互相称呼名字这件事于情于理都再正常不过了,可他心里就是闷闷的。

赤苇京治他还算熟悉,但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