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愣愣笑道:“我说小夏,有时候太聪明了会让人感到害怕的。”

“对,赛后我叫住他,说什么也要得到他的亲笔签名。”他继续说,“可是小岩那个家伙,竟然私自征用了我和他一起出钱买的签名版。没办法,我扯下全身上下唯一一块白净的东西,就是那天我穿的白色护膝,如愿以偿得到了他的签名。”

“但是!”及川彻突然语气激昂起来:“妈妈之后果然把它洗过一次,虽然没被完全洗掉,但字迹却变模糊了不少。”

“而这之后,怎么说呢,为了纪念那个很珍贵的瞬间吧,我就留下了穿黑白护膝的习惯。”

“而且,”方才脸上滑过的一丝凝重表情倏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及川彻又扬声道:“及川大人穿上黑白护膝超帅气的啊!你不也这么觉得吗?”

川濑久夏不知道是今日第几次无奈地纵容道:“帅,帅得很显眼。”

“但是,及川。”她话锋一转,“真厉害啊,我觉得你现在已经是那种定海神针一般的二传了。布兰科先生对你的影响应该不是一般的大吧,我猜,你是从那一刻就笃定要成为一名二传手了吗?”

“诶!”及川彻惊讶:“又被说准了,话说小夏你真的没有读心术吗?”

“及川很好懂欸。”

很好懂?

我吗?

及川彻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觉得这几个词组在一起实在是新鲜得陌生。

小岩曾经说他这个人是表里不一的代名词——平日里把偶像包袱和轻浮笑容批发一样往所有人身上撒,对谁都是笑嘻嘻的,背地里又别扭得慌,把比赛输赢看得比自己的身体健康还重,一旦决心做什么事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