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了攥排球包肩带,领着她向先前闯进来的那条小道走去。

川濑久夏和他并排走着,若有所思:“角名君你们明天有空吗?”

“我们?”角名伦太郎皱眉反问到。

“就是你和北前辈他们。”川濑久夏解释到,“你们大家今天真是帮了我大忙啦,先是把我送到医院,再邀请我去吃晚饭,角名君还和我聊了这么多。所以,我是无论怎么样也要报答你们的,如果明天有空的话,我想请大家一起吃顿饭。”

角名伦太郎闻言,沉思片刻后遗憾道:“可惜,接下来几天排球部都要集训,应该是抽不出空闲时间了。”

“诶”

“不过,”他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我们也都是举手之劳而已,能认识川濑你,这一天就已经值得了。”

心思缜密的狐狸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然而意中人却对此毫无反应,川濑久夏拧着眉,倒是显得这件无足轻重的事像个烫手山芋。

见状,角名伦太郎停下脚步:“我说,川濑。”

“嗯?”她乍然抬头,眉宇间的纠结却一瞬间收了回去。

“你是不是把这件事看得太重了?”他缓声说,“再怎么说你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总不能让你在兵库宴请我们吧?”

“这不是关于主客的问题”

“我知道。”角名伦太郎不着痕迹地笑了笑,骤然打断她的话,“要不这样吧,等我们稻荷崎在十一月的县内春高预选赛出线,拿到通往这一届春高东京主会场的门票,我们就约定好在东京相见,到时候你再尽你的地主之谊,怎么样?”

“春高?我记得那是来年的一月份了。”川濑久夏迟疑道:“这时间线也拉得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