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柔柔的,是什么花香吗?矢车菊?还是薰衣草?

这是她洗发水的味道吗?她喷了香水吗?

角名伦太郎愣怔得更厉害了,二十四小时都在自娱自乐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目光定定地停在身前少女的眼睛里,几乎无法自拔。

“更何况,”他闭了闭眼,强行掐断不合时宜的联想,“我们还认识。”

话出口的一瞬间,他突然有些后悔。

我们还是朋友。

啊果然还是想当着她的面说出这句话。

可是主动权不在角名伦太郎手上,他此刻也只能收声,静候川濑久夏的答复。

这只慢热的狐狸心里波涛汹涌,但面上还是端得一片镇静,川濑久夏任是再厉害也没有读心术,并不知道他如何作想,她只是点点头:“不管怎么说都还是谢谢你解围,角名君,如果我母亲刚才有冒犯到你,我也一并道歉了。”

她回答得从善如流,两人之间也恢复了正常距离,角名伦太郎轻声应下,心里却不可避免地冒出一丝失望。

危机解决,他们也是时候分开了,可一时间谁也没迈出第一步,角名伦太郎眼瞧着她将踏未踏的动作,心中一动,真正想法被他猝不及防地抖了出来:“川濑,你想去走走吗?”

“走走?”

“还不太想回酒店吧?”那位盛气凌人的女士方才掷地有声地抖落出她家里的片片不堪,他听在耳里,内心不免有了推测,他指了指酒店大楼:“抱歉,刚才听了一耳朵。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陪你在外面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