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前辈,这是我的朋友,今天只是来观赛而已。”赤苇京治替她答道。

“啊!原来是这样,有赤苇的朋友在一旁看比赛,感觉今天状态都更好了呢!”话音刚落,木兔光太郎被身后的雀田熏叫住,示意他比赛即将开始,他又立刻兴奋起来,扯过赤苇京治就向场地里冲,“赤苇,我们开始吧!”

“木兔前辈,你还穿着制服”随着被拉走,赤苇京治无可奈何的提醒声渐渐飘远了,他匆忙回头和川濑久夏对视,倒像是在替王牌的举动感到抱歉。

川濑久夏会意,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心里却不自觉地长舒一口气。

真是一个和赤苇京治截然不同的人啊。

强大、自信、热烈甚至灼人——就和现在体育馆外挂着的那轮烈日一样,无畏无惧。

川濑久夏其实有些不习惯与这样的人相处,从前在社交晚会上是这样,现在亦然。

这种人仿佛生而炽热,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就朝着自己此生追逐的目标而努力,周身环绕着不似凡人的耀眼圣光,将其他人自动吸纳进自己的普照范围内。

和太纯粹、太大智若愚的人相处,自己往往很难保持全身而退,更不要说用理智来引导他们。

可是,川濑久夏看向已经站在网边预备的赤苇京治,再一次感到了他隐藏在静水流深之下的那股自由任性。

可是京治,你却仅仅是出于“有趣”这样单纯幼稚的理由,就能和一只猛禽相处得游刃有余。

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木兔前辈!”

排球飞到枭谷界内,赤苇京治敏锐地接收到木兔光太郎的攻击信号,瞄准方位,排球便准确地传至木兔光太郎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