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这才停住脚步,他松开附在身后女孩手腕上的力道,转身,脸上是藏不住的担忧:“刚才真的太危险了,小夏,如果我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川濑久夏上前几步,她小幅度地甩了甩手腕,双手猝不及防地抚上少年紧皱的眉心,宽慰道:“担心这个干什么,京治,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即使在盛夏,她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眉心传来的温度就像给赤苇京治下了一剂退烧贴,一路上始终郁结于心的后怕就这样被无声无息地浇灭了,他抬起手,将贴在额头上的那双手牵至胸前,点了点头。
见赤苇京治的情绪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川濑久夏绕至他身旁,补充道:“不过,刚才你捞过排球的那一下真是太帅了,京治在枭谷肯定也没有落下过训练吧,我记得你的位置是二传?”
闻言,赤苇京治挑了挑眉,他几乎没怎么和川濑久夏深入聊过关于排球的事。最初接触排球的时候,他已经快从国小毕业了,那时的他对排球实在称不上有多喜欢,后来他虽成功当选国中排球部的主力二传,却也和大多数队友一样,只是遵循着教练的要求而完成部活。因此,赤苇京治从没邀请过川濑久夏来看他的训练或比赛,只是不知何时和她简略地提过一嘴。
没想到她还记得他打的什么位置。
“嗯,不过目前还只是替补。”
川濑久夏转过头去,一个多月前及川彻和牛岛若利在排球场上鏖战的身影此刻竟和赤苇京治的侧脸奇异地重合在一起,眨眼间,面前又多了一层乌野排球部众人刻苦训练的画面。这半年间,一幕幕和排球有关的回忆幻灯片似的在她眼前放映,最终,脑海里的聚光灯尽数打在ih赛后及川彻的那双不甘的眼睛上,她心中一动,不自觉地将内心所想脱口而出。
“那,京治,你现在喜欢上打排球了吗?”
“啊?”
冷不丁被问到如此正式深刻的问题,赤苇京治不解,猛地转头和川濑久夏对视。
川濑久夏正要解释,电话铃声骤然横插进来,赤苇京治拿出手机,看清来电人,对川濑久夏做了个接起的手势,就忙走到一旁。
不该问这个的。
远远望着赤苇京治的背影,川濑久夏忍不住在心中反省着。
或许是最近碰到的排球笨蛋实在太超过了,一提到这个词,她就莫名想要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