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摆,就再也没拿下来过。

第15章

赤苇京治自认为是了解川濑久夏的。

他对她的好恶习惯如数家珍,能轻松读懂她看向自己的所有眼神,也能成为庇护她不安的一方羽翼。

但相识快十年,赤苇京治却还是不明白自己在川濑久夏心中究竟是什么地位。

他最初也想过在她面前开诚布公地坦白自己的心意,想要将这段关系添上除了友情以外的另一层色彩,但是每每看到川濑久夏无意识微蹙的眉头和如泣如诉的双眼时,这股冲动便消散了个干净。

赤苇京治从前看过一本关于心理学的书,作者的专业用语太高深,他走马观花地翻完,书里讲的那些知识几乎是左耳进右耳出,但唯有一条,被他反复咀嚼近乎快背下来——回避型人格障碍:多由童年时期照顾者冷漠,患者长期缺乏情感回应引起。

他当然不会仅凭一句虚浮的定义就妄自为川濑久夏下诊断书,但犹疑的种子就此撒下,他不愿她因此受到一丁点伤害,那份原本即将宣之于口的告白也从此被他亲自束之高阁,寄存在书桌上的相框内。

只要他们再努力一些,只要光阴再跑得慢一些,心伤终究会被治愈,不是吗?

没关系的,赤苇京治想,我们彼此的生命早就交织在一起了,我们还要共度无数个十年。

朋友,家人,或是别的身份。

只要我还陪在你身边,我们会一起找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