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别熬夜,回见。”
目送着及川彻回到对面,川濑久夏拉上门,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光盘。
方才的冲动像是昙花一现,当真正把东西拿到手里的这一刻,她心里却犯起怵来。
平心而论,她和乌野排球部不过是一面之交,至少在她以往的评判体系里,还远远达不到要她主动献出什么的地步。
可是从前日那晚的琴房开始,她按部就班的思维程序就好像突然要起兵造反,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掌控,被她用层层规则禁锢住的内心轰鸣着,本能地想去结识这群无意闯入她琴声中的少年。
以至于,情感凌驾于理智之上,驱策她硬生生地要来了这盘本来与她风马牛不相及的比赛录像。
明明已经还清了这些善意的,现在却又……
明天该以什么理由把这碟光盘给他们呢?
川濑久夏深深叹了口气,生平第一次为如何进行社交而深感心有余却力不足。
思来想去,各种或直白或委婉的对白在脑海里搅成一团,直到她坠入梦乡前还是一无所获。
由于睡前思虑过重,川濑久夏今日比平时醒得还要早一个小时。天色还擦黑,她脑袋昏沉地洗漱完毕,更是无心享用早饭,拿起光盘就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