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色和服袖上绣着用金银混线织就的一种特殊纹样,被灯光一照,丝绸质地的衣袍显出逼人的尊贵来。

川濑久夏看了看那和庭院大门上别无二致的家纹,心下了然。

“牛岛夫人。”

被一下子认出的牛岛惠里神情中是难掩的喜色,她仔细地端详着川濑久夏,好半天才侧过身向林卓卿:“真不愧是julia你的女儿,如此有眼力见。”

林卓卿闻言,脸上尽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将川濑久夏向前推了几步,与牛岛惠里聊得宾主尽欢。

“我的儿子若利就比久夏大一岁,他啊,就是个十足的排球痴。”

提及独生子,牛岛惠里语气中平添几分骄傲。她说着,向周围望了望,嗔怪到:“也不知道若利这下子又跑哪里去躲清闲了,这孩子也真是……”

两位女士相谈甚欢,相携向宴会厅后方的隐秘茶室走去。

林卓卿拍了拍川濑久夏的肩,示意她尽快跟上。

可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视野中,母亲的背影渐渐被人群吞没,乐团开始奏响贝多芬的那只经典交响曲,侍应生端着托盘的脚步匆匆,空气里浮动着各种名贵香水交杂的气味,形形色色的人们无一不陶醉在歌舞悠扬中。

被空灌了一肚子香槟,川濑久夏本就脆弱的胃开始叫嚣起来,充斥于耳旁的谈笑声也兀然变得刺耳至极,她下意识地攥紧裙摆,心下纠结片刻,转身,将笑语欢声抛之脑后。